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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板金樽—任善炯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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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文谋生,文以载道。青衿子语,瓦釜雷鸣。 ——系中国名博沙龙成员,凤凰网名博,职业文化人,作家,自由撰稿人,电视文艺节目策划人。中国文明网上建立有个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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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在传统美德与现代文明中炫彩(散文特写)  

2012-01-16 11:22:31|  分类: 芰荷荇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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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在传统美德与现代文明中炫彩

  ——访全国道德模范、最美女法官厉莉

 

/ 任善炯

 

初冬的朝阳暖暖地,从房山区人民法院会议室的窗口斜照在宁静的椭圆形桌面上,反射出明丽的光晕,映入眼帘,也折射在我的心屏上,荡漾出许多光的涟漪。

我是应朋友之约来拜访有“最美女法官”美誉的全国道德模范厉莉的。其实,我并不认识她。记得中央电视台在播放“德耀中华”——第三届全国道德模范颁奖典礼晚会之时,我手持遥控器在跳着看不同频道的节目,记得荧屏上好像闪现过这个女法官的几个画面,疏淡的印象中是位很年轻的姑娘。因为不经意,所以没在意。直到要来拜访厉莉前夕,我才从互联网上查阅了关于这位最美女法官的一些资料,我的心一下子沉入了深思与凝重。为她的年轻而又深刻的人生感悟,更为她美丽而又深情的生命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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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最美女法官厉莉的生活照 

最美女法官之美,其动情点似乎并不在法官这个职业岗位上,尽管她在法庭上手执法槌审案定案时,既有威严之美,也有亲民之美,还有以法融情之美,获得过包括“最美女法官”在内的很多美的赞誉。而厉莉最具有时代震撼性、社会传播性和民心感动性的大美大爱,则是她在那位与她素昧平生,而且远在上海的小姑娘小颖(昵称叫桑桑)患上白血病生命垂危,需要同类型的造血干细胞移植方能挽救生命的危急时刻,厉莉在接到中华骨髓库的求援信息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以请假的名义、瞒着家人与同事,悄然飞赴上海,无私地捐献出了属于她自己的生命元素——骨髓。那是2007年的10月,同样是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青春的阳光起死回生了另一位即将凋谢的青春,厉莉用自己的生命元素挽救了另一位垂危的生命。

在那次生死时速的救援之后,两个充满生命活力的青春在时光年轮中各自蓬勃焕彩。她俩天各一方,相忘于尘俗,各自绽放青春的绿荫。

然而,世事难以逆料。在时隔一年半之后,当这位已经恢复青春活力,在高中快乐地读书学习的小颖姑娘再次复发白血病,生命再次亮起红灯的紧急关头,小颖的妈妈想起了远在北京的救命恩人厉莉。这是20094月初,厉莉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厉莉,桑桑她……她的病再次恶化……还需要……”这是小颖的妈妈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厉莉,向厉莉求救。让同一个志愿者第二次捐献骨髓!这在医学与生理学上是不提倡的,也是中华骨髓库不主张的。但是,对面临生命危险的救助,对于厉莉来说是不容犹豫的。她立即对小颖的妈妈说:“阿姨,别急;我明白,等我!”这一次,厉莉同样以请事假的名义瞒着同事与父母,放弃了准备怀孕的计划,只让自己的丈夫陪同立即飞往上海。用生命救助生命的壮举,在医院那洁白的病室里再次悄然进行。这是200947日。当青春的阳光再次照耀并渗透进另一个生命体内点燃青春,那种温暖也只有两颗心能深情地感知。厉莉超越了医学的限制,第二次捐献出自己的生命元素——骨髓,让生命的希望伴随着真情祝福,再次流进了16岁的小姑娘小颖的身体……

一缕缕阳光从窗外穿越,在桌面上衍化反射出一片片的彩色光域,也在我心屏上散发出温暖。我的心感受着这种温暖,还能感受厉莉两次捐献骨髓,用生命救助生命的爱心质量。我相信爱心的温暖是有质量的。掂量这种质量,质而有形,量而有重。我始终认为这种爱心质量就是道德。道法自然,自然为天地之有形;德陪天地,天地让宇宙之有重。厉莉在人生感悟与生命奉献的自我修持上,已经达到爱心的道德质量的高度。那么,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时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气质风范呢?

正在我遐思之际,会议室门外的走廊上,有一个接手机的女性的声音传进来,语速轻快而简洁,充满了活力:“好的,时间我记住了。是北京市造血干细胞即10万志愿者骨髓入库10周年纪念会议……是啊,值得纪念,很有意义!”

颇有磁性的声音似乎还在走廊里回旋,会议室的大门已然轻悄地推开,一位留有运动员式的短发、但修饰熨帖很得体、很讲究、很有时尚风格、很阳光的姑娘从推开的门影里向会议室内探头探脑,露出一脸调皮的微笑。接待我们的房山区法院的朋友赶紧向姑娘招招手:“厉莉,快进来呀!大伙儿正在等你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这位活泼的姑娘就是厉莉,今天她没有穿法院的制式装,而是一袭短装打扮,橘黄色防寒服,牛仔裤,在表示道歉的手势之中,她已经步履轻盈地来到会议桌边,向我们解释虽然这是周末,但还是有很多找她的事情要接待,要处理,要回复。“这不!晚上去北大参加一个讲座,明天还有这个10周年纪念会议。”说话之间,厉莉对我们有几分腼腆,也有几分自嘲地一笑,“除了完成好法院的本职工作之外,我每天都很充实,很忙碌吧?当然,也还是有点累!”

大家相互会意的一笑,轻松的寒暄气氛中,洒满冬日阳光的会议室也显得格外明丽。
在相互介绍之后,我们很快就进入了访问的话题。我不太喜欢用采访的方式来问答式的谈话,而是轻松自如地和厉莉聊天:从她在鞍山老家的童年生活记忆,到大学毕业后到首钢工作;从宠爱她的姥姥、姥爷和她之间亲昵的往事,到她重新回到辽宁大学读完法学硕士学位之后,来到房山区法院当法官助理;从她和同事们救助青海玉树地震后的10多位孤儿的经历,到她当商事审判庭的法官后,用爱心温暖民心,她审结和调解500多个商事纠纷案件,无一错案,无一上访,无一投诉的工作成绩……聊天似乎遵循着无序的规则,海阔天空,聊到哪儿,说到哪儿。我不想过早地进入访问的正题——两次无私地捐献骨髓的经历,以及由此对她的人生道路、心路历程和思想境界所产生的重大影响。我相信厉莉捐赠骨髓的感人故事,一是媒体广泛报道过,受众已经比较了解;二是厉莉能够无私地两次捐赠骨髓,应该不是偶然的激情冲动,而是道德质量与思想境界长期修持有为的必然结果。老子说过:“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因此,从外围的琐细往事和生活情感方面来了解和感知厉莉,也许更能认识真实的厉莉。

厉莉是一名素养很高的法官,更是聪颖敏慧的姑娘。她在和我们的聊天中,红扑扑的圆脸上总是笑意盈盈,时而悠游在值得忆念的往事中,时而扑闪着大眼睛思考着,想从中悟彻一些人生的真谛。其实,她是知道我们的来意的。而且,她的职业习惯是在法庭上适时地掌握辩控双方唇枪舌战的话题,节制有度,纳入规范。我们在海阔天空地漫谈聊天一段时间之后,厉莉在笑声中话题一转,仿佛法槌敲响,落定有声:

“大家都很关心我两次捐献骨髓的事,其实,那是我们每一个健康的人都可以去做的事情,对自己身体的损害并不大,但却能救活另一位生命。这种以慈悲为怀的心情来明心见性,我们何乐而不为呢?我只不过比别人早一点明白了其中的科学性,消除了恐惧,付诸于行动罢了。所以,捐献骨髓是我自愿做的事,我是志愿者啊!至于我努力当好一名法官的事,那是我的本职工作,是我必须做的事情。作为人民的法官,无论我们做得多么尽善尽美,也是熔铸民本司法,为大局服务,为人民司法,何况我的工作离尽善尽美还有很大的距离……”

厉莉就这样简约地介绍她从事的审理商事案件的工作。在举例说到她面对的那一桩桩如同生死仇家一般的原告与被告时,厉莉声音平缓地打个手势,微笑着说:“我就不完全将案件的双方当做原告和被告,而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亲戚朋友或父老乡亲,既诉之以法律的威严,也晓之以情理的调解。法官若能以这样的心态去执法的话,虽然说法不容情,但若能以情说法,那黑色的法袍就有了几分暖色调,威严的法律也融进了人性的情感。”

厉莉有意地将她两次捐赠骨髓的事轻描淡写,不愿意多谈。却一次次地回忆在她只有五岁的时候,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名叫莉莉的12岁的远房小表姐,不幸罹患白血病而去世的往事。她说自己永远记得莉莉表姐病危时刻乞盼活下去的悲哀眼神,也永远记得莉莉表姐的妈妈在失去可爱的女儿之后,伤心欲绝的哭泣,甚至因为自己的姓名与小表姐的名字相近,莉莉的妈妈一回回将她当成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一声声地呼唤……那时候,姥姥总是泪眼婆娑地劝慰这位可怜的远房侄女:“我们都想救你的莉莉啊,能救她一命,哪怕是剜肉献血我们也愿意。可我们救不了她呀!”

这是一种萦绕在心的情结,也是厉莉挥之不去的心结。多少年过去了,那些悲戚哀伤的情景,那些刻骨铭心的话语,总是在厉莉的脑海中反复再现。她记住了小表姐莉莉的求生眼神,知道了白血病的可怕,也慢慢明白了姥姥、姥爷说过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传世箴言,更懂得了剜肉献血、用生命救援生命的行为是多么崇高。所以,在厉莉长大成人,独立生活,能够自己决定自己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在大学毕业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名参加捐献骨髓造血干细胞的志愿者队伍。

厉莉在回忆中讲诉这些过往的时候,她显得沉静而凝重,与她活泼而时尚的性格迥然相异。在谈到她自己做了什么,或者怎么做的时候,厉莉的神情总是轻松愉快,仿佛她去献血捐骨髓,她去参加“大手拉小手”救助贫困孩子的活动,都像和朋友们相邀去喝咖啡、去K歌、去当追星族一样,是很快乐很愉悦的事情。在说到她第一次参加无偿献血的情景时,厉莉笑得很开心,也很顽皮。她记得那是2003年,当时她大学毕业后在首钢工作,终于有了一次可以回老家鞍山探亲的机会。她很想念几年不见的姥姥和姥爷。可当她回到阔别的故乡,见到亲人的时刻,感到鞍山的发展变化那么大,自己竟然没为故乡做点儿什么事情,心底里萌生出遗憾和惭愧。她独自走在鞍山的街头看都市风景,偶然发现闹市区街边停靠着一辆献血车,几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在车旁静静地注视着往来的行人。而献血车上“献出您的一份热血,托起他人的生命希望”的宣传标语,让她眼前一亮,心头一热:给家乡的人们献上一份热血吧!厉莉觉得终于找到了一种报答家乡的方式,带着愉悦的心情,走向无偿献血车,捋起了衣袖……

听厉莉如此谈笑风生地回忆自己的第一次献血经历,让我有如感受现代青年潇洒的时尚与亮彩的酷炫。而这种以奉献为快乐的时尚与酷炫,并不是每一位当代青年人都能做到的。青春的活力在厉莉的笑声中飞扬,生命的热情在她敏捷的思维与话语中流光溢彩。我再一次想起关于她两次捐献骨髓时毫不犹豫的慷慨与潇洒,特别是当她知道需要她第二次捐献骨髓时,她在电话中对小颖妈妈回应的那句话:“阿姨,别急;我明白,等我!”真是尽显厉莉内心蕴藏的豪侠与义勇,颇具巾帼英武之气,那一腔热情足可融化金石。

但落座在我面前的青年女法官厉莉,个子并不高,娇俏活泼,很是阳光!她的言谈举止和音容笑貌,都极具现代都市青年女性的气质风采。但厉莉是善于思索的姑娘,她那法学硕士的学历、品位颇高的文化修养,以及她大爱向世、倾情于民的思想情操,让她在潇洒时尚中平添了许多思索与文静。在我们闲聊到道德与法律的话题时,厉莉那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沉吟一会后,她说道:“传统美德应该是一种无言无形的承续与流传,也就是潜移默化吧。我的一些想法或做法,很多得益于我的姥姥和姥爷、妈妈和爸爸的言行。譬如,在我小时候喜欢小鸟和蝴蝶,节假日里,姥姥和妈妈常带我去花鸟市场,让我看够了会唱歌的小鸟之后,花钱买一只小鸟,让我手捧小鸟放生。看着小鸟欢叫着展翅向天空飞去,姥姥总是告诉我说:鸟儿也是生命,让它们自由自在地去飞吧。”

而在探讨法律与法制问题,谈到依法治国,进入到她的专业领域,厉莉的话语显得机敏而锐思。她谈到了中国人对“法”的认知,从神话中流传下来的那头名叫“法”的独角神兽,路见人间不平,则以独角触而衡量,制止不平,回归公道。她认为,中华民族以法治国的传统,从一开始就极力主张“制”,也就是主张用“利刀”来惩处。说到这里,厉莉又乐了:“光靠利刀来惩处,达到治国治民的目的,显然是有弊端的。圣人遗训说了: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所以,我认为‘法制’要与‘法治’并存并用,而我主张多用法治之‘治’,这个治,从水。水柔能克刚,滴水能穿石,水能滋生万物,水能救活旱苗。如果将‘以法律人’的重心放在这个从水旁的‘治’上,那么,我们司法、执法人员就要用“法”去做细致柔绵的工作,像滴水穿石那样润泽、训育、改变和引领那些违法者,让他们知法守法,社会法制环境才会真正出现太平盛世。”

听完厉莉对她所从事的司法专业的思考与诠释,的确让我对这位被称为“爱心女法官”的阳光青年有一种学术上的敬佩。此刻,窗外的阳光普照在会议室内,给我们的聊天环境、语境和心境都增加了许多温暖和明亮。我咀嚼着厉莉对法治的见解,尽管我还不能评判她的理论和主张,因为我不是法律工作者,对司法理论也没有深究。但她对法律、法治与法制的深入思考与探索,的确有一缕阳光穿越心空的感觉;她对司法、执法的理解与践行,有其独到的感悟与创新。所以,她才能在受理或审理众多案件中,始终保持与民心相通,与民情相知的职业心态,每一次都能以情说法,以法明情,让原告与被告双方都进入人心、人情、人性的共同心域,从而达到理解与和合。

我们谈论道德与法律的话题,还在愉快地进行中。厉莉的思维仿佛也渐入佳境,显出当代知识女性意识的跳跃性、联想性和流动性。她突然提到了一个全新的话题:“您读过《人间是剧场》这本书吗?藏传佛教导师宗萨仁波切的。”

这让我感到惊异,也让厉莉那充满阳光的形象在我眼前再度闪亮。宗萨仁波切,在当今世界文化传播潮流中,在思想情感比较前卫标新的青年人中,不论佛教徒还是非佛教徒眼中,都是一个响亮的名字。我知道他现代佛学《正见》的作者。他秉承藏传佛教最优良的传承和教育,享誉世界,是当今公认最具创造力的年轻一代藏传佛教导师之一。《人间是剧场》是宗萨仁波切的新书,可我还没读过。

厉莉见我有些惊讶,又咯咯地笑了起来。“您没想到我喜欢读宗萨仁波切吧?”她有些自嘲而又戏谑地说,“当朋友将这本新书介绍给我时,我几乎是一夜将它读完的哟。后来我就成了这位不丹国籍的藏传佛教上师的粉丝,尽管我不信佛教,但我喜欢他从佛学中揭示出的人生哲理,世界观和方法论。他将佛法与道德、法修与德修从理论上融会贯通成为一体,充满现代文化意识,对我们当今处于浮躁中的年轻人,很有明心见性的作用,所以,被世界各地的青年人所追捧。”

接下来,我们的聊天进入到另一个层面了。厉莉给我讲述了宗萨仁波切从佛学中衍化阐释出来的某些人生哲理——生而为人,我们有许多生活上的需求;但对我们的人生轨迹和思想行为起主导作用的,是灵性上的自我修持。宗萨仁波切认为,佛法可以给我们平静而有力的心灵,用来面对困难与挑战。不过生活平顺时,大家通常不太注意佛法;只有在面临生活不顺时,才想到佛法修行。但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应该在生活平顺、身体健康时,就认真地潜心地学习佛法,坚持禅修……介绍到这里,厉莉似乎陷入了沉思。她那洋溢着青春红晕的面容,顿时显得平和与娴静,她似有所思地说:

“宗萨仁波切说的是佛法,可我联想到了治国治民的法律。要让每一位公民都遵守法律,以法律己,同样不能让他们到了接受法律制裁的时候才想起学法律,而必须让每一个民众在他们生活平顺、身体健康、人身自由的时刻就认真学法用法,坚持奉公守法。那么,我们这个国家就真正进入法治社会了。”

厉莉和我们看似在漫无边际的聊天,其实她收放有度。看她从宗萨仁波切的佛学一下子回归到她的司法话题,而且环环紧扣,那种理性的思维所呈现出她作为一名法官的精准严谨。我不由得由衷地笑起来:“哈哈,我说你怎么和我讲佛学大师呢,原来你是万变不离其宗,借喻佛法之理,宣示司法之要啊!”

厉莉也笑了:“其实,所有的宗教之法,其终极目的都是教愚化贤,明心向善的。只不过各自实现的路径不一样,手段不一样,采取的措施方法当然也不一样,有符合科学的,也有愚笨的。我们的司法工作要以法治国,相互借鉴,多一点启示不是更好吗?”

我点头称是。厉莉将多种学科的理论相互融会贯通,也符合当今科学学所提倡的和合生新的观点。不过,我还是打趣她:“刚才你给我讲宗萨仁波切的《人间是剧场》,我还以为你当了他的粉丝,会皈依佛门。那样,我们可就少了一个道德模范和爱心法官了啊!”

这一下轮到厉莉开心地笑起来。她站起来环视在座的法院的几位领导和同事们,神情爽朗地问道:“大家都知道我是追星族吧?我追我心中的歌星偶像苏有朋的那种狂热,那些小追星们还差我几个档次呢!”

在座的房山区法院领导和同事们一起大笑起来,看来他们都知道厉莉是个大追星族的故事。笑声中,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照射到会议室内的阳光也跟着一起颤动着、扩散着、飞扬着……

我顿时从大家的笑声中明白:和我聊天的厉莉,就是这么一个融道德模范、爱心法官、佛学爱好者和铁杆追星族于一身的阳光青年。也许,这就是当代青年风范。我们需要从多种层面来解读他们,认同他们,喜爱他们。他们的青春和人生,不可能用传统的阳光照射镜面那样平面反射的标准来衡量其光彩和价值。在厉莉的身上,显现出当代知性青年宛如钻石一般在阳光下多晶体、多棱面的思想性格彩光。因为他们在当代多维思想观念、价值观念与文化观点的洗礼下,作为一个个复合型的自我,他们的人生,彰显出时代的特征;他们的青春,在传统美德与现代文明中炫彩。

 

                              2011.12.28 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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